盛夏把自己泡在浴缸裏,回想著從前的一點一滴。
一邊氣惱他說的那些話。
一邊又納悶,他怎麽能藏得那麽好?
當年的自己怎麽都察覺不到呢?
濕毛巾搭在臉上,她逐漸沉浸在往事裏。
深秋的天氣,寒涼的下雨天,逃課出來的她隻能躲進一個便利店裏避雨。
心裏直罵著邵景林,說什麽帶她去看這裏新捉到的野生小鹿,結果她來到這裏,他人影都沒瞧見,還被淋了一身雨!
便利店老板人卻很好,見她身上的水珠,立即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一邊說著快擦擦別著涼了,一邊又驚奇著如今的天這麽幹燥,居然會下這麽一場雨。
盛夏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著話。
見雨勢變小,準備在她這兒買把雨傘後直接離開。
誰知剛要開口,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經過。
盛夏愣在了原地。
見他就要路過便利店了,她連忙掀開便利店的門簾,朝外頭喊著:“嚴綏!”
撐著黑色雨傘的少年停住腳步,朝便利店門口看去,神色淡然。
彼時的盛夏還沒把嚴綏追到手,看到在這裏居然能遇到他之後,開啟了嬌捏做作的套近乎。
“嚴綏,我沒帶雨傘,你能撐我一段路嗎?”盛夏扯出一抹自認為溫良的笑。
嚴綏看著她,卻依舊沉默,什麽也沒回答。
盛夏心中有些懊惱了。
這人跟木頭似的,一點都不開竅!
說不如做,盛夏一不做二不休立即跑出便利店鑽到他的傘下,也毫不在意他同不同意。
蹭傘成功的盛夏低頭得意的笑著,卻也錯過了頭頂某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你現在是要去哪兒啊?”盛夏收斂好表情後,又重新抬頭看他。
嚴綏的目光已經看向前方。
“準備回家。”
“回家?”盛夏驚訝。
嚴綏家住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