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到跟這毒相關的人。
這老者二十年前見到的中毒的姑娘,應該就是當年他那繼母第一次用這毒害人。
老者從自己隨身帶著的藥箱裏拿出一張紙,可以看出對其珍視的程度。
沈川雲接過一看,與師傅配的方子大致方向是相同的,不過調了幾味藥材,更加溫養身體,確實更適合女子。
“這張方子是當年配的第一版,可惜我當時醫術有限,沒能解了這毒,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改進當年這張方子,卻再也沒見過身中此毒的人,導致這方子難以寸進。小夥子,你去問問那位姑娘,如果她願意以身試藥的話,我分文不取給她解毒。”
正在配藥的大夫驚的手裏的藥秤都摔了,“先生,您早就不接診了,解毒之事費心費力,您何苦呢?”
那老者擺擺手,“我也隻是不甘心罷了,這毒太過罕見,如果今天錯過了,不知在我死前還能不能再見到身中此毒的人。”
大夫還想再說,卻被沈川雲打斷。
“要試藥何須驚動姑娘家,我身上也有此毒,老先生先來給我把個脈吧。”
沈川雲倒不是信不過這老者,從他們剛才的對話,就能看出來這老者不同尋常之處,那藥方也能看出來醫術確實不凡。
隻是小娘子並不知道她身上帶了毒,自己也沒想好要怎麽跟她說,萬一小娘子覺得他是為了她身上的毒才留下的,那他不是要冤死了?
所以還是先讓這老者在他身上試吧,反正小娘子身體也弱,不一定能受的住試藥的痛苦。
林嬌娘並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一切,她懊惱了一會兒,見沈川雲沒跟上來,才鬆了口氣。
和梁月一起添置了點家裏要用到的零碎東西,坐便上百繡閣送繡架的車回村了。
村裏隻有平常拉人去鎮上的黃大爺和裏正家有一輛驢車,還都是架子車,沒裝棚那種,但平日裏村裏人說起來也都是一臉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