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一場大雪,天氣越發的冷,這個北方的小鎮更是天天的刮大風,出一趟門直刺得人臉生疼。
林嬌娘端坐在窗邊,房間裏劈劈啪啪燃著火盆,火炕也燒的熱乎,總算沒有叫人冷的伸不出手。
她繡完最後一針,如釋重負的放下手上的針線。
一旁的梁月捧著臉驚歎,“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你繡了這麽久,還真不相信這麽精巧的刺繡是咱們村出來的呢。”
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梁月天天不落的往林嬌娘家跑,這副繡品也算是她看著繡出來的。
林嬌娘扭了扭脖子,輕笑道:“雖然精巧,卻還是有些倉促了,下次再怎麽說也不能接這種要趕工的活了,太累人。”
“可是你繡的還是很好啊,一點都看不出是趕工趕出來的。”
梁月這段時間說話也越來越隨意,完全不見了當初那副拘謹的模樣。
林嬌娘拆開繡架,將繡布仔細收好,“一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我身體可受不了。”
梁月想想林嬌娘動不動就頭暈的毛病,點頭道:“那倒是,不過你的身體怎麽這麽久還不見好,這藥也吃了這麽久了。”
林嬌娘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最了解的,她現在已經不像剛穿過來時那麽虛弱,卻還總是頭暈,胸口也容易發悶,就跟當時在哥哥房前暈倒那次一模一樣。
沈川雲給配的藥還是起了作用的,但最近不知道怎麽的,總是換藥方。
林嬌娘是看不懂藥方的,沈川雲也沒有給她看,但這藥有時候苦的咽不下去,有時候又酸的叫人懷疑人生。
她難得起了疑心。
倒不是疑心沈川雲打什麽壞主意,就沈川雲這個性子,她也算了解幾分,要打壞主意早就打了,也不必等到現在。她是疑心自己的身體,難道患了什麽難以醫治的病症?
林嬌娘的想法,沈川雲也能猜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