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給我走,不要留在我視線之中。”還沒有等到陳大德將自己最後一點點食物咽下去蠶小坑一幅提防小人的看著陳大德。
“你這啥眼神?”陳大德一幅極為無辜的看著對方說道,表情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沒錯,此刻的陳大德確實感覺到自己很委屈。
蠶小坑自然是知道陳大德這尿性的,索性沒有理會他,倒是自己的老婆眼睛微微一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蠶小坑不傻,自然注意到自己老婆的這小動作。
不過對於他來說他不會和自己老婆說啥,因為他的火氣都全部撒在對麵的陳大德身上。
“我難道必須走嗎?”陳大德顯然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蠶小坑看看這家夥還會不會給自己機會。
可惜。
蠶小坑的心已經狠下來了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以哪怕是這陳大德再委屈求著蠶小坑不敢著自己走,這顯然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知道蠶小坑的尿性,這家夥做事比自己還輕,自然是不可能留下自己的。
不過陳大德也早已經料到了這家夥的這心思,所以從一開始他的心思也沒有放在這個蠶小坑身上,而是放在他老婆上麵,也就是這隻母蠶上麵,他目光裏麵帶著一絲絲的幽怨說道嫂嫂你看。
聽著陳大德說的這一句嫂嫂蠶小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汗毛都豎了起來,而這一隻母蠶真是被陳大德這一說,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變得酥軟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說道:“兄弟有什麽難處就說吧。”
“嫂嫂我和蠶小坑以前也算是兄弟了,隻是他現在要趕我走,我常年在外麵遊**也居無定所,而這次回來是想準備定居在此處和兄長也有個照應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遇上這樣的誤會,現在兄長要趕我走了,我恐怕以後再也不能來看嫂嫂和兄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