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這一隻蠶陳大德雖然被對方的話他明顯是有些猶豫了起來,但是他知道這話既然自己都已經說了出去自然是不可能回去。
陳大德此刻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渾渾噩噩,似乎被蠶酒弄得渾身都癢癢的。
“都說醉酒不走路,走路不喝酒,我這怎麽感覺有些暈啊!”
不過。
此刻的陳大德已經出來了,
對於他來說當自己出來之後在想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其實轉身回去不咋地,但是陳大德知道自己這一回去的話什麽都可能沒有,而且還會被這蠶小坑笑話,對於蠶小坑陳大德還是很不情願自己在這丫麵前丟臉,
這丫的簡直比起自己還要缺德,如果說這名字可以更改的話陳大德覺得這缺德的名字應該給蠶小坑才對,可惜這麽好聽的名字自己其實還是很舍不得給蠶小坑的,因為他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像自己這樣英明神武的風流倜儻的陳大德才能夠配得上這麽好聽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在陳大德想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臉居然有些紅彤彤的:“該死的我怎麽臉紅了呢?”
對於他來說在這樣的時候應該是不會臉紅的,可此刻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紅著臉這明顯就是不正常。
但是陳大德可能是被蠶小坑的這思想所傳染了,自己似乎朝著這不良少年的路上不斷地前進。
“不對啊!我怎麽感覺被那該死的蠶小坑帶壞了,感覺自己這思想居然有些歪了。”
想到這兒陳大德的不由得看了看這周圍,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似乎朝著這太陽落山的方向的走這去了。
看樣子這太陽落山之前自己還不能夠抵達對麵的哪一座山上麵啊!想到這兒他快速的挪動這自己的步伐不斷的趕著路,其實對於陳大德來說這蠶的世界裏應該沒有上麵狗屁的太陽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世界裏麵偏偏就多出來了這麽一個太陽,而且還是這些蠶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