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
這個名字太過熟悉，但沈清照就是一時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賀斯白沉沉的聲音響起，他問：“你怎麽知道？”
“我在德國機場見到了她，我覺得奇怪，又查了她的連鎖航班，原來她這幾天一直輾轉於歐洲各國的各種偏僻小城，並拿著照片在尋找方程的下落。”威廉聲音罕見的帶上了幾分鄭重：“股東大會開始在即，你還是趕快想想對策吧。”
賀斯白一時沒應聲，但沈清照已經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刺殺沈清照兩次都沒成功，方太太知道自己和賀斯白的感情已經破裂至無可挽回的程度。她隻能去尋找下一個傀儡。讓他為自己所用，保住她股東的權力。
但方太太為什麽會選擇方程呢？
沈清照問：“方程是誰？”
“看來你還對我們方家不太了解，”威廉嘖了一聲，“他是我們賀總同父異母的哥哥，換句話說，就是比賀總更有繼承權的人。”
是了，沈清照想起來了，那是方家之前的太子，一度被眾人認為是唯一的繼承人。
如果方程還活著，又有方太太的力挺，賀斯白手裏英華的股份一定會被稀釋，而方太太將成為最大贏家，穩坐第一股東的位置。
“我說了這麽多，你該怎麽謝我？”一陣腳步聲過後，威廉拉開了百葉窗簾，光線傾瀉而進，照亮了威廉臉上的玩味笑容。
賀斯白倒也坦率大方，直言道：“你開條件吧。”
“其實我還真沒有條件，幫你，不過是看在清照的麵子上，畢竟我們是多年的好搭檔。”
威廉刻意加重了“搭檔”兩個字，沈清照眼見著賀斯白的表情逐漸不虞，她還沒來的及打圓場，突然又聽見威廉開口：“對了，我再附贈你一個秘密。”
“當年沈清照執意出國，是方太太做的。”威廉擰開門把手，走出辦公室之前，隻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