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之困。
賀斯白是想借這條裙子告訴她，她永遠逃脫不了他的桎梏吧。
沈清照眼睫微顫。一時沒有應聲。
商場經理疑惑地開口：“喂沈小姐？您在聽嗎？”
“在的。”沈清照回神，“你們的誠意我感受到了，這條裙子我就不要了。”
“不行不行，”果不其然，回應她的是一連串的拒絕，“您如果不收下這條裙子，我們會不安心的……”
到底是因為愧疚而不安心，還是因為無法向幕後大佬交差而不安心？
沈清照平靜的想，應該是後者。
“好吧，”她也不想為難同為打工人的經理，“那我有空過去取。”
“那太麻煩您了，”經理說，“您給我一個地址，我們今天會送貨上門的。”
沈清照無奈，隻能把住址告訴了經理。
經理一連聲的應下，又說了幾句客氣話，才恭敬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沈清照當機立斷的打開手機，搜索起江城至德國柏林的航班。
她媽媽這幾天的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她也沒必要在國內久留了。
賀斯白對她的掌控已經初顯雛形，明顯是在蠢蠢欲動。
他對她的恨和愛都太過濃烈，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沈清照剛收藏了幾趟航班的時間，屏幕界麵突然彈出威廉的語音電話。
她接起：“喂？”
威廉輕悅的聲音響起：“在忙嗎？”
“在看航班。”她如實相告。
“航班？”威廉愣了一瞬，“你準備回柏林了？”
“是。”沈清照應聲。
“好吧。”威廉沒有問緣由，或許是心知肚明，所以識趣的不再過問，“我在江城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和你一起回柏林了。”
“好的。”沈清照應聲，又後知後覺的問，“你突然打電話來，是有什麽事吧？”
“沒什麽。”威廉含糊的應聲，“我……今天不太忙，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