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鍵嘯先是捶地大笑,然後仰天大笑,最後捧腹還是笑得停不下來。
“不行了,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寧鍵嘯邊笑邊說道。
看著他這個欠揍的樣子,容一可忍不住上腳,控製了力度給了他幾腳:“你還笑,還笑,怎麽笑得那麽欠呢?”
寧鍵嘯一邊笑著,一邊躲開她的腳,閃躲的動作很有綜藝感,笑點一踩一個準:“不笑了不笑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容一可哼唧一聲,揚起下巴,看著他的眼神滿是趾高氣昂。
認錯完,他找準了鏡頭,低眸掰著手指,故作自言自語的樣子:“對了,我是老板呀,幹嘛跟她道歉?”
嘀咕完,他擺出一副老板的做派,抬頭挺胸,比容一可更多幾分趾高氣昂:“你敢踢我?”
容一可接收到他做綜藝效果的訊號,立即配合地低下了頭,做出畢恭畢敬的樣子:“對不起,寧總。”
動作雖然一成不變,但是她眼睛裏都是戲,乍一看,就像是個口服心不服的打工者,觀眾看了,估計馬上就能引起共鳴。
寧鍵嘯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時,她馬上收起眼睛裏所有的戲。
隻要寧鍵嘯的目光一離開,她的戲就又開始了。
寧鍵嘯背對著她訓話的時候,她甚至很大膽地做起了鬼臉。
效果拉滿。
“員工就應該有一個員工的樣子,別稍微一紅,就開始膨脹了。走在路上,有那麽一個兩個路人認出了你,就可以踢老板了嗎?難道你忘了是誰捧紅的你,誰推薦你去《愛情屋》做嘉賓的?”寧鍵嘯雙手背於身後,很專心地做著效果。
“是是是……”容一可敷衍地應了幾聲,然後對著他的背影,各種吐舌頭、翻白眼。
“寧總說得太對了。”容一可繼續調皮。
跟拍導演和攝像都被他們逗得一樂一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