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可選了一輛淡粉色的轎車。
“不是吧……”寧鍵嘯露出一臉的嫌棄。
“不是什麽,就這輛了。”容一可拍板道。
寧鍵嘯伸頭看看,最後看中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那輛挺好的,要不咱們換那輛吧?”
現在還沒有開始錄製,車裏的攝像機也都沒開,所以他們還是平時說話的方式。
“黑不拉幾的,顯得很沉悶。”容一可表示不滿意。
“那輛呢?”寧鍵嘯權衡了一下,選了一輛紅色的車。
容一可依舊不滿意:“我暈血,看著血紅的顏色就難受。”
“你什麽時候暈血了,我怎麽不知道?”寧鍵嘯反駁道。
容一可很快舉出了例子:“上學的時候,學校組織體檢,我是不是抽完血,就臉色慘白,暈在座位上,躺了很久才離開的?”
“這都是上輩子的事了,能跟這輩子相提並論嗎?”寧鍵嘯繼續反駁,“再說了,你那是暈血嗎?明明就是膽小怕針,嚇的。”
容一可開始不講理:“我說是暈血,就是暈血,幾輩子都是暈血,你管得著嗎?”
“是是是。”寧鍵嘯無奈,又指了指另一輛車,“那輛行嗎?”
容一可搖搖頭,還是不滿意:“翠綠翠綠的,意頭不好。”
“你不是巴不得離婚,被綠了,不是更好嗎?反正離婚後,你打算單身一輩子了,別人想綠也綠不到你頭上。”寧鍵嘯還想掙紮一下。
容一可故作生氣:“你是想提醒我,上輩子被夏鎏芒綠過,故意揭我傷疤,是吧?”
其實早就沒有傷疤這一說了,她隻是單純不喜歡那個顏色的車,隻鍾愛粉色。
寧鍵嘯拿她沒辦法,歎氣一聲,打趣道:“果然老阿姨都偏愛粉色。”
“你說什麽?”容一可抬起雙手,向他的脖子掐去。
寧鍵嘯連忙躲開:“沒說什麽,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