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是小年輕了?”寧鍵嘯表示不服。
結果引來小齊一陣無情的嘲笑。
寧鍵嘯更不服了,搶過攝像機,對著小齊:“你跟觀眾說說,你幾幾年的,讓觀眾評判一下,你能不能質疑我的年輕?”
“二零年的。”小齊一邊回答,一邊拿回攝像機。
“二零年?”寧鍵嘯質疑一笑,“這麽說,你才一歲?”
“那必須的。”小齊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說完了話,又遞來一張任務紙,“導演讓念一下新的任務內容。”
“哦。”寧鍵嘯應了一聲,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接過任務紙,微笑衝著鏡頭念了出來,“大家好,我是小齊的兒子……”
念到這裏,寧鍵嘯把任務紙扔了回去,故作生氣的樣子:“這是導演給的任務嗎?不帶這麽占便宜的。”
容一可被他們逗笑了。
小齊接過來一看,難為情地回之一笑:“不好意思,這是昨天晚上,我兒子練習自我介紹的時候寫的。”
“你兒子練習自我介紹,幹嘛寫在印有《歡樂跑起來》logo的紙上?”寧鍵嘯滿不相信地問道。
“一時沒找到其他紙,隨手拿了一張,結果就是任務卡。”小齊不走心地回答。
其實就是成心占他便宜,以此逗笑觀眾。
這是專屬於他們倆的笑料。
以往的節目上,他們總是這樣相互逗趣,增加節目笑點。
一場鬧劇之後,小齊遞來了真正的任務卡。
“請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大時空遊泳館。女生負責回答問題,男生坐在飛椅上,一旦女生答錯,男生就要接受飛椅懲罰。遊戲一共兩輪,獲勝的情侶可以獲得上等或下等的提示。”
念完了任務內容,寧鍵嘯一如既往地開始抱怨:“又是遊泳館,又是彈射飛椅,導演一天不整我們,就渾身難受。”
“我覺得挺好的。”容一可幸災樂禍,反正她不用坐飛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