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期間,你必須要對你所做的事,事無巨細的告訴我。不能對我有任何的隱瞞。”
花溪挑眉說道:
“那是自然。本姑娘就算不針對律師,也絕對不會糊弄人的。說到就做到。”
花溪說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季舒然一陣無語。
但接著花溪又說了一句:
“不過先說好,你的律師費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你父親當時是我救的,診療費沒有給,我也不要了。”
“那這一次,你就算是還你父親的救命之恩如何?”
花溪這話說完,季舒然似笑非笑看著花溪很認真的表情。
他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當時說了會給你錢,就一定會給的。那時候你走的著急,所以沒來得及給把賬號給我。”
“我現在就把錢給你轉過去。”
他的話說完,花溪皺了皺眉頭。
疑惑地瞟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道:
“那你的律師費是多少錢?”
季舒然想了想,說道:“你的這個案子若是按照我平常的收費,大概要七八萬左右。當然,也還是要看你案情的進展如何。不過,大概十幾萬就能擋住了。”
他的話說完後,花溪搖了搖頭。
說道:“我沒錢。算了,我還是不用你打官司了。”
不過,還是順手拿旁邊的便簽紙寫下了一串號碼。
“既然你願意付你父親的診療費,那就把錢付了吧。律師費我是沒有的,這官司也不用你打。我自己搞定就是了。”
說完,起身要走。
季舒然急忙說道:“你放心。我答應了委托,這官司就一定會接。我免費給你打這場官司行不行?”
花溪微愣,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向他。
眼神裏是深深的狐疑和不解。
她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是腦子有問題嗎?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