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特別在報價表上看了一眼。
一杯咖啡要35塊。
她咧嘴,心想:真黑呀。
不過就是一袋咖啡粉加點水,居然就收這麽貴。
若是有一天自己混不下去了,也去開個咖啡館,保準暴利。
季舒然原本對花溪的印象還算可以。
隻是她貪財,而且還很厲害。
這一點讓他很鬱悶。
但想著,女人或許都有這麽一些貪財,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這一次聊過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和表麵上看起來的還有些不同。行事作風很霸氣,也很直爽。
而且似乎粗中有細。
原本季舒然還在想這個案子要如何解決。
但聽完花溪的話,他基本上就什麽都明白了。
甚至內心深處有些讚賞起花溪了!
花溪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經發黑了。
下午上學校去看了看小丫頭。
小丫頭上課還挺認真的。老師反映她學習也很好。
隻是,或許入學有些晚了,有時候課程有些跟不上。
不過好在同學也願意幫她。
當然,從老師的口中得知:冷家的那位小少爺,也就是冷佑寧,經常去看小丫頭。
每次去看她的時候,也會給她補課什麽的。
冷佑寧似乎對小丫頭很有耐性。
回到家裏,花溪想要找冷佑寧道聲謝。
卻沒有見到他的人。
管家說:“小少爺去上課了,還沒回來。”
花溪轉身上樓去看大少爺的病。
經過幾次的針灸和藥浴之後,大少爺現在基本上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花溪感覺他的脈搏更加強而有力了。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自如。
這一晚,花溪照例將大少爺拽到了床下去,自己一個人霸占了一張大床。
橫躺直臥的睡了一整張床。
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卻完全不清楚躺在地上的那位手指動了動,腳也情不自禁地踹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