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溪是被管家吵醒的。
“大少奶奶,外麵有一個叫東哥的人找您。”
花溪皺眉:“什麽東哥,找我做什麽。”說著,她還不忘了打個哈氣。
“不清楚,他說是他朋友介紹來的。”管家道。
“哦,不見!”花溪又打了一個哈氣,無聊的轉頭回去繼續睡覺。
剛走一步身後的管家道:
“對了,他說他的那個朋友姓歐。”
花溪的腳步微頓,遲疑了三秒鍾:
“我去換衣服,讓他去院子裏等我。”
“是!”
管家轉頭剛要走,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道:
“二少爺還在天台上,您不發話,誰也不敢去幫他。已經一夜了,是不是可以!”
昨晚花溪從外麵回來,便吩咐了別墅裏的人,誰也不許出去給二少爺幫忙。
秀芬不想理睬,甚至當著花溪的麵就要出去救二少爺,被花溪戳了一指頭,現在還在客廳裏當雕塑呢。
果然如之前花溪對她的那句評價:早晚有一天,你會被自己蠢死。
有了秀芬的前車之鑒,誰也不敢真的出去幫忙。
一直到現在。
花溪都把這事給忘記了,聽到管家的話,擺了擺手:
“行了,你找幾個人,把他送去醫院吧。不過是骨頭裂縫了,估計養一個月就好了,死不了!”
敢戲弄她花溪,還敢爬她的窗戶,隻摔裂了腿骨已經是便宜他了,這要是換在她的那個世界,直接丟去喂老鱉。
花溪回到了房間,瞧見了還被放在地上的大少爺,撇了撇嘴,她決定這幾天和歐陽那邊談談。
早點將大少爺治好,拿著錢好得到自由,不然每天早晚都要搬個大活人,煩死了。
換了衣服,花溪到外麵院子裏,遠遠瞧見一個男子站在一顆大樹下麵。
花溪走過去,淡漠的問了一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