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老太太好了傷疤忘了疼。
如今經過醫治後,她覺得精神了不少,身體也沒有以前那般疲憊了,也就忘記了之前自己中毒,被花溪發現醫治的事。
偏偏這個時候,病房裏隻有她和二少爺兩個人,她的管家不在。
便沒有人提醒她,她還欠著花溪那三成的私房錢呢。
老太太越說越是興奮,越說越是氣惱。
最後腦子一熱,和二少爺約定好,她出院之後便去找花溪的麻煩。
轉頭再說花溪。
雖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這一路上都想著東哥的話,琢磨著歐陽到底是什麽意思。
早上隨便吃了點東西,換了衣服便直接離開家去找歐陽。
“我的確是介紹東哥過去找你的,事實上,之前盛陽娛樂那邊幫了我一個小忙,我算是欠了他們一份人情。”
“你的視頻在網絡上傳揚出來時,盛陽娛樂那邊的總裁正好在和我吃飯,我便順道說了一句:我們是朋友。”
“他便想著要把你簽下來。”
在見到了歐陽後,歐陽朝著她舉了舉手裏的杯子,笑眯眯的解釋道。
“我想我們之間有協議,我答應幫你完成三件事,可我沒有答應要把我自己也賣了。”
“現在我已經是不同程度出賣了自己,陷入了這場惡心的婚姻裏,你還想要我怎樣?”花溪很生氣,冷冷地問歐陽。
歐陽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先叫服務生,給花溪要了一杯果汁進來。
然後才說道:
”你先聽我說完,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參加。“
花溪雖然很生氣,但這點修養還是有的,於是挑眉示意他接著說。
歐陽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接著說道:
“我想讓你拿的是冷大少手裏的股份確權書,但我也知道,這份確權書並沒有在別墅裏,也不在他的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