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梨的傷勢在後腰上,應該是往這邊來的時候,被台風刮的什麽東西撞在了腰部,劃開了一條大口子。
這屋子裏有一個簡單的墊子。也是平時負責看守的人在這裏坐著的。
香梨就是靠在這個大墊子的上麵。
墊子是海綿的。
吸收了她大部分的血液,但是沒有暈染開。所以,如果從正麵看的話,看不到她流了這麽多的血。
再加上香梨本身穿了外套,外套也披在這個上麵遮掩了一部分的血跡。
除非香梨站起來,或者是有人摸向她的後腰。
否則不容易被發現。
花溪皺了皺眉頭。
好在這會兒已經把銀針拿在了手上,想起了什麽。
扭回頭對肖樂說道:“馮苗苗呢?”
肖樂一臉迷茫說道:“馮苗苗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旁邊的沐川說:“馮苗苗去找你們了,結果也受了傷。腿上劃了一條很長的血口子。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們過來找你。”
“馮苗苗的腿不適合長期站立行走。我就讓她在狐狸村附近先找個幹淨的地方坐一會兒,等著我們回來。”
花溪想了想,站起身說道:“把香梨也抬回去吧。兩個人一塊醫治,我需要一些草藥。你們誰過來幫我采?”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香梨還在昏迷中。
肖樂過去把她抱起來,身手發現她的後背黏糊糊的。
把手拿出來看到上麵全是血,這時候才發現她的後腰上全都是血。
他很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花溪在旁邊說了一句:“現在知道後悔害怕了,昨天晚上幹嘛來著?”
“把她抱過來吧。人都已經昏迷了,你居然也能下得去嘴。”
花溪冷漠的說了一句,肖樂的臉色砰的一下紅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花溪這兩句話便把很重要的信息點了出來。
沐川皺了皺眉頭,看向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