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馮苗苗包紮完了傷口後,扭回頭去看香梨。
香梨的傷也是在後腰上,很長的一條傷口。
看來會留疤痕了。
花溪給她處理了傷口。
用同樣的方式把藥糊在了她的傷口上。同時用銀針刺入她的體內各大穴位,給她降溫退燒。
這樣做完後,差不多過了5分鍾的時間,香梨便哼了一聲。
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體溫也沒有之前那樣燒的厲害了。
眾人見狀都欣喜不已。
看向花溪的眼神裏又多了一抹神采。
“這真的是神醫呀,有她在,我們在荒島上就不怕會受傷了。”眾人在心裏忍不住這樣想。
都收拾完後,花溪洗了手把東西放回到藥箱子,拎著藥箱出去了。
香梨睜開眼睛看了看眾人,有些迷茫。
這個時候看見花溪拎著箱子出去,皺著眉頭說道:
“我這是怎麽了,感覺後腰好疼,好像被人摘了腎似的。”
說道這裏,她似乎聯想到了什麽,臉色猛然一變。
沐川說道:“你受了傷。是花溪救了你。你後麵有一道很大的傷口,應該是昨天逃走的時候被刮傷的。”
“之前你還發著高燒。如果不是花溪,你這會兒怕是根本醒不過來。”
沐川說的是事實。
但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香梨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皺了皺眉頭,撅著嘴說道:“誰要她救我了?”
“我受了傷。你們難道不會把我送到醫院去嗎?她有執業證和治療資格證嗎?她又不是醫生,憑什麽來救我?”
“如果她胡亂處理傷口,我傷口感染了可怎麽辦?”
“還有,我受了傷,得打破傷風針。她就是這麽胡亂的裹著繃帶就算是醫治了?簡直是胡鬧!”香梨氣呼呼的說道。
馮苗苗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告訴她說道:
“不僅是拿繃帶給你裹著,她還親自嚼了好多草藥,然後吐在你的傷口上。估摸著她口水也在你傷口邊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