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不想聽就換點別的。”
說完轉回頭要走,對沐川的態度淡了很多。
而且顯然不耐煩的樣子。
沐川攔住了她問道:“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花溪抬起頭看向他說道:“你是他們的家長嗎?還是負責整個節目的?”
沐川微愣。
花溪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是家長,又不是負責整個節目的導演,我有什麽理由和原因要告訴你?”
沐川沉默了。
花溪沒理睬他,邁步接著走。
沐川忽然說道:“因為香梨其實是我的朋友,確切的說:是我不願意接受的一個朋友。”
花溪微愣,扭回頭看向他。
沐川垂著頭輕歎一聲說道:
“我父母應該算是有點地位的人吧。家裏的條件也還算不錯。”
“當初父母給我訂了婚。訂婚的對象就是香梨。”
“我長大之後,確切的說在我18歲之後便提出要退婚。因為我不想和香梨在一起,我也不喜歡她那樣嬌柔造作的女人。”
“表麵上看著很溫柔,還很賢淑端莊,得到了長輩的喜歡。可其實暗地裏指不定在想些什麽。”
“我甚至看見她偷偷的躲起來,在折磨小貓咪和小狗。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將小動物生不如死,最終致死。”
“我親眼看著他把貓咪的眼睛摳出來,把小狗的腸子肚子都拽出來丟在地上。”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人心思太狠毒了,甚至到了扭曲的程度,絕對不能和她在一起。”
“隻是,她家道中落,她的父母當初還是為了救我父母才死的,我父母感覺愧對香梨,才會執意不許我退婚的。”
“我拚命提出要退婚,甚至絕食抗議!!”
“為此和家人鬧翻,並且揚言從此以後不會要家裏的一分錢。”
“從那兒之後,我一個人到外麵打拚做了設計師。而因為我自動退出了家族的繼承權,家人也終於答應考慮我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