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帝君!”雲墜轉過頭忽然指著帝君的衣袖,“你的袖子髒了。”
如此潔白的衣服怎能染上別的顏色?
雲墜很狗腿地拉起帝君的袖子想幫他拍幹淨,卻忽然發現那不是灰塵,而是血跡。
意闕收回衣袖,手一揮,血跡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雲墜非要拉著意闕說要幫他包紮傷口。
實則是雲墜心中感激今日意闕的救命之恩,自願也好被動也罷,最終她被他救下是不爭的事實。
“你會嗎?”意闕質疑。
他沒想到傷口現在竟然還在流血,要是步玠知道又要大驚小怪了,要不就讓她試一試?意闕嘴上滿是質疑的意味,可心底動搖了。
雲墜得意地看了帝君一眼。
她也曾在天宮的醫仙那裏幫過忙。雖然她有些笨手笨腳,沒待幾日醫仙就把她趕走了。可她靈力不佳,平時少不了磕磕碰碰,處理傷口已經成為家常便飯。
山澗中的奇珍異草甚多,能夠入藥的就更多了。可此時雲墜手邊沒有別的物件可以用來包紮傷口。
她想了想,便伸手取下纏在發間的紅綢,小心翼翼纏繞在服了草藥的傷口上。
一向一身白衣的意闕,身上忽然出現了這麽一大塊紅色,讓他一時有些難以適應,隻覺得礙眼。
盡管如此,他瞧著忙個不停的雲墜,並未叫她停下。
“帝君身體這麽好,這點小傷肯定睡一覺就好了。也不知道我的包紮能否贏得帝君的一句誇讚?”
“勉強過關。”
第二日。
“哥,咱們穀中那棵千年木樨樹開花了!聽說它可已經有兩百多年沒開花了,你想不想去看看?”意猶歡呼雀躍地跑進大殿。
意闕將手中的書猛地放下,一臉嚴肅地說:“我正要找你。”頓了頓,“你不是說要罰雲墜關在穀中七日嗎?為何她昨日還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