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說秘術施法不能有其他人在場,雲墜便乖巧地跑去院子裏等著。
月上枝頭,皎皎月光似輕紗般籠在身上,都說月光清冷,可雲墜從不覺得。
她從袖中拿出意闕帝君的畫像,緩緩展開。
看著畫中熟悉的眉眼,雲墜隻覺得心口悶悶的。
這感覺就像是待在呦明穀的那幾日想起月老仙上時一般,沉重還帶一點心酸。
花集內。
“君上,您找我?”鳶尾踏進屋子,隻見屋子黑著,亦靜悄悄的,座上卻端坐著一個人影。
“我需要你幫助我完成一件事,過來吧。”承影話畢,一盞燭燈已經亮起。他的聲音略顯沙啞,語氣則是一如往常的冷漠。
鳶尾上前,卻見承影的手臂上有一處傷口,上麵的血跡已經微幹,應該是剛才出現的傷口。
他的手臂旁放著一小杯殷紅的**,泛著微微腥甜。
“君上,您……”鳶尾意識到這**是什麽的時候,不禁出聲。
“慌什麽?不過是一點血罷了。”他的目光冷冽地掃過她。
他吩咐道:“你去用這血將軒轅黃鳥的魂魄與望月鏡鏡身融合。”說罷,他轉身離開屋子。
鳶尾順著他的目光,看見桌上那團靜悄悄的白色靈力,他好像已經陷入昏迷,一轉眼,他的身邊躺著一枚小巧的圓鏡。
承影站在屋頂,望著院中那抹嬌小人影,不知在想什麽。
一陣黑色的風吹來,然後便是一串輕盈的腳步聲。
“這就是你非要待在人間的理由?”一個女子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語氣滿是不屑。
承影冷笑,卻沒有轉過身,“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理由?”話畢,他的手伸出飛快地扼住那人的脖頸。
“……”女子神情痛苦,卻沒有絲毫求饒之意。
承影這時才冷眼轉過去看她,神色晦暗,一副心情極其不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