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黃鳥有些局促,他咬著嘴唇想了半天,卻說了一句:“我不記得了。”
雲墜有些驚訝,可看著他失落受傷的神情,她有些心疼地歎了口氣。
“那便不論從前。我見你頭發是白的,魂魄又存於望月鏡,以後我就叫你白鏡吧。”雲墜拍拍軒轅黃鳥的肩膀。
“白鏡?”軒轅黃鳥念著這個名字,最後皺皺眉,“不好聽。”
雲墜剛在心底湧現的心疼和同情全部消失,然後又歎了口氣。
“那還是叫你軒轅黃鳥吧。”她說。
軒轅黃鳥一甩手,像是破釜沉舟一般,咬著牙說:“白鏡就白鏡吧,總比沒名字的好。”
雲墜又展笑顏。
雨很快便停了。白鏡懶得走路,就變成鏡子模樣待在雲墜包袱裏。
雲墜剛走到花集門口,便看見鳶尾和玉蘭等候在那裏。
“聽君上說,你要離開三清鎮了,我們來送送你。”玉蘭笑著說。
“多謝。”雲墜也笑笑。
鳶尾站在一邊未發一言,直到雲墜挎著小包袱踏出了花集的門,她才開口:“雲墜姑娘,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身究竟是何物了嗎?”
雲墜轉身回頭,從袖子裏拿出一根紅線,朝她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然後便笑著轉身離開了。
“她是什麽意思?”玉蘭不明所以。
“紅線。”鳶尾垂眸,“她的真身竟是紅線。”
玉蘭立即反駁:“不可能。紅線不是生靈,怎麽可能修煉得出人形?”
鳶尾挑起嘴角,“怎麽不可能?”
聽說三清鎮外不遠處便有一個修仙門派,雲墜立即前往。
“你是妖怪?”門派外負責看門的弟子看了雲墜幾眼,便直白地問出這句話。
雲墜立即搖搖頭,認真地解釋:“我不是妖怪,我是妖精,這二者是有區別的……”還沒等她細數二者間的差別,就被麵前的人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