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柳岸邊上那個自稱在世月老的小姑娘身邊又多了個男子,端的是相貌堂堂,氣度不凡。”街頭巷尾偶有這般議論。
“不愧是在世月老,不僅能給自己牽姻緣,還一下子牽了倆。”閑聊的女子不禁感歎。
從一旁路過的白鏡聽見這樣的議論,直想哈哈大笑,好在他忍住了,還一直忍到雲墜麵前。
聽見白鏡一邊強忍笑意一邊複述出的八卦,雲墜扶額歎了口氣。
她用餘光瞥了瞥柳岸邊那個本就擁擠的小攤上,正坐著兩個相隔“甚遠”的男子。一個一身藍袍,輕搖折扇,神情愜意,另一個一身白袍,正襟危坐,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祗,與這街巷的煙火氣格格不入。
來來往往的人中總有些要回頭看看他們。
不能繼續坐以待斃,要麽盡快向承影拜師,要麽就帶著白鏡悄悄溜走,雲墜思索再三,決定選擇前者。
“承影……”雲墜每每鼓起勇氣向提出拜師的請求,可每次一看見承影似笑非笑的模樣,她就會忍不住地退縮。
他雖笑著,卻不怒自威,好像在無形中勸退雲墜。
“怎麽了?”他問,說著還將手邊的木樨酒釀推到她麵前,“這個味道不錯,你試試。”
雲墜連忙低頭嚐了一口,還沒抬頭就感到一道冰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頭看向帝君,卻發現帝君沒有在看她。
奇怪,難道是她弄錯了?
城西的梅花煎餅,南橋的冰糖糕,還有橋下的糖葫蘆……這些日子承影總是變著花樣給雲墜買各種各樣的吃食。
就像是承影很了解她的喜好似的,他買的每一樣東西都讓雲墜歡喜不已。
帝君就不一樣了,那些東西他一口都不吃,卻總是提筆寫著什麽。
柳岸邊時他在寫,就連每日回了城南的那家客棧後他也在寫。每回雲墜湊過去想一探究竟時,他眨眨眼睛就能將她攔住,隻得以失敗告終,雖然雲墜越戰越勇,可始終沒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