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仙上,您怎麽會來這裏?”雲墜適時地問,好打破剛剛的古怪氣氛。
司命這時才露出一些溫和的笑意,隻是那笑卻不易察覺。他說:“我瞧見有人篡改了我給東海二公主寫的曆劫命格,就想下來看看究竟是哪個膽大的,卻沒想到是你。”
雲墜愧疚地摸摸自己的腦袋,垂下眼睛。
意闕卻忽然開口:“可剛剛雲墜自責時,司命仙上回答的是她沒有錯。”他轉頭看了看雲墜,像是想要給她信心一般,道:“我想,司命仙上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司命饒有興致的看向帝君,道:“小紅線究竟使用了什麽辦法,竟然叫帝君都維護起她了。”
雲墜張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現在大家都看出帝君對她態度的轉變了,她就是想裝傻也沒轍,奈何心如一團亂麻,現在也不是弄清楚這些事的時候。
意闕卻壓根兒沒打算回避,他說:“我有理有據,何來的維護?”
司命又向雲墜投去讚賞的目光。
可一瞬過後,司命的神色忽然變得鄭重,他道:“雲墜,你可知錯?”頓了頓,“今日我來還受了月老的囑托。”
怪不得這語氣與月老仙上簡直如出一轍,雲墜想到這裏連忙跪下來,“雲墜知錯。”她利落地答。
“錯在何處?”司命向前踱了兩步。
雲墜正色道:“一不該看護不好月老仙上贈予我的紅線,二不該任意妄為,打攪東海公主曆劫飛升。”不用看她的表情,也能從語氣看出她的滿心愧疚。
意闕卻緊接著開口:“她的所作所為,皆是在我的授意下完成的,若有責罰本帝君攬了便是。”
雲墜抬眸看向一臉正色的帝君,心中有些柔軟。可她怎麽能讓帝君替自己頂罪呢?
她正要再次開口,卻被司命打斷了。隻見他搖搖頭,對雲墜說:“你倒如月老所言,極愛為自己攔罪。”然後又轉過頭對帝君說:“帝君不必擔心,罪責雖有,懲罰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