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年能找到崔繼,是因為武螢石。
他曾經重金買下一塊拇指大小的武螢石。
但讓顧柏年疑心的也是這塊武螢石。
崔荷作為庶女,從她失蹤後崔繼的態度也能看出他對這位女兒,算不上絕情,可也談不上多疼愛。
這樣一個人,怎麽會將貴重的武螢石鑿下來一小塊鑲嵌到崔荷的首飾上?
當然,顧柏年並未將事情全部告訴昭昭。
崔繼對崔荷的搜尋不力和對這位女兒的冷淡,他沒提。
無論崔繼是不是昭昭的親人,現在告訴她這些不好的消息,都會影響她的情緒。
他不想透支昭昭的難過。
昭昭聽完,五味雜陳,說不清具體是什麽感覺。
雖然大人一直在幫她調查,她也在刻意回憶,但她潛意識裏覺得找到家人這件事離她很遠。
本以為遙遠的事情,突然有了眉目,昭昭無所適從。
她握住顧柏年的手腕,尋找到了支撐,慌亂的心鎮定下來。
時間地方、鐲子、年紀都對的上。
她突然想起什麽,問道:“大人,那昭昭這個名字呢?崔……”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她的原名,昭昭心底一片陌生,說著有些別扭,“崔荷,她有這個小名嗎?”
顧柏年搖頭,“我現在隻了解這麽多,她的畫像和僅有親近之人知道的事情,五天之內,就可以查到。”
“崔繼隻是猜測,還有很多疑點需要調查。”
“哦,那大人,火呢?我聽到在大火裏有女子的聲音。”
這同樣是讓顧柏年懷疑的地方。
崔繼在弇州的府邸近些年來從未著過火,他帶著女兒南下途中,也沒有遇到過大火。
許是因為未知的過去和未來,昭昭沒有安全感,下意識緊靠著顧柏年。
他掃過她眉尾的那粒小痣。
隻需要查明崔荷在同樣的位置是否也有一粒痣,崔家是與不是,一切就有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