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筷子一頓,看到顧柏年眼底的漠然與厭惡。
大人怎麽了?
是……不喜歡雪嗎?
她眼睛一轉,轉移話題:“達耶朗月公主來大昶和親,那她要和誰成親?”
顧柏年收回視線,“皇上沒有同意和親。”
“不同意?”
“嗯,五皇子六皇子和皇長孫殿下婚事已定,不可能突然更改。”
大昶沒有能嫁的對象,鍾武再怎麽算計也無可奈何。
昭昭好奇的問:“那皇上呢?”
顧柏年曲指在昭昭額頭彈了一下:“小腦袋裏麵胡亂想什麽呢?皇上春秋已高。”他看一眼昭昭放下的筷子:“飽了麽?”
昭昭無辜的眨眨眼,“可是玉澄告訴我……”
她把張通判家的小姐和曾尚書的事情講出來。
顧柏年啞然失笑,“看來以後不能放你經常去平江侯府了。”
“為什麽?”
“她都給你講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算上借給昭昭亂七八糟的書的那筆賬,謝玉澄可謂“劣跡斑斑”。
昭昭抓住他的手,緊張的替謝玉澄說好話。
“逗你呢。”顧柏年捏捏她的臉,“玩半個時辰去沐浴,天冷了早點休息。”
“好,我去簪月姐姐那裏把十六抱回來。”
“要不要我吩咐人給你送來?”
昭昭搖頭:“不用啦,我正好可以散步。”
“穿件披風去,小心著涼。”
昭昭身子不好,自從那日她過敏之後,顧柏年細心留意著方方麵麵,唯恐她再次生病。
多虧顧柏年的精心照料,昭昭這段時間平安無事的度過,除了補身子的藥,其他藥都沒有碰過。
昭昭乖巧的點頭,回暖閣取了件石榴紅的薄披風。
等她把十六抱回正房,已經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顧柏年已經沐浴完畢,身著中衣斜倚在榻上,見她回來,把書倒扣在榻上,起身走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