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幹瘦的身影走進房中,附在他耳邊說:“大人不好了,何江那小子跑了!”
梁祖眼珠射出精光,“跑了還不去追!必須把他找回來——”他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多派幾個死士過去,務必不能讓人查出他們在為誰辦事!”
“找到何江,立馬解決掉永絕後患。”
“是,小人這就去辦!”
梁祖微微點頭。
何江啊何江,你對齊王府的事情知道的太多了,那就——休怪老朽絕情。
“下去吧。”
燭光一跳一跳的,將他蒼老的麵容映的晦暗不明,唯有嘴角的一抹獰笑格外引人注目。
翌日。
昭昭一醒,顧柏年就沒了蹤影。
她早就適應了他天不亮就去上早朝,此刻洗漱好抱著十六蹦蹦跳跳的去找簪月。
十六的腿已經好全了,除了腿上毛發不齊醜了一點,旁的沒有大礙。
但昭昭抱它抱習慣了。
十六喵喵叫幾聲表示抗議。
“你要下來嗎?”
十六像是聽懂了,抬著小腦袋晃晃尾巴。
昭昭猶豫地把它放在地上,“可以走麽,要不還是我抱——”
還沒說完,十六已經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昭昭:……
看樣子是完全恢複了。
她從隨身的荷包裏摸出一根繩子,隨手在院子裏的矮樹下撿起一片掉落的葉子,綁在繩子下麵去引十六去抓。
一人一貓玩鬧著來到簪月屋裏。
看著空空****的屋子,昭昭疑惑地眨眨眼。
不在嗎?
她抱住十六,“走,我們去前院找找看。”
果然,她在前院找到了簪月。
昭昭站在遠處,看她跟在一個老嬤嬤身後,和另外兩個大丫鬟一起麵色嚴肅的輪流說著什麽。
對麵是五六排麵生的丫鬟。
瞧著年齡都不大,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些是丞相府的丫鬟嗎?她怎麽一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