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月從小廚房拿了幾樣昭昭愛吃的東西回到屋裏,兩人邊吃邊聊。
“昭昭,你這幾日千萬不要單獨出門。”雖然她每次出門都有大人派人跟著,但簪月還是不放心的叮囑。
昭昭小心的用手掌托住點心的碎屑,疑惑地問:“為什麽?”
“鍾武的使者馬上就過來了,如今城中已經戒嚴,聽說他們鍾武人個個人高馬大,性子彪悍,不好相與,遇見他們一定沒什麽好事。”
大昶四季分明,土地肥沃,可以說要什麽有什麽。
而鍾武位置比較偏僻,除了都城附近仍有綠草青山以外,別的地方處處嚴寒,一整年都沒有見到地麵的時候。
因為冰雪已經壓實了,壓根融化不了。
四處受限。
這也是鍾武一直覬覦大昶的原因。
“嗯,我記住了。”
“還有……”簪月猶豫一瞬,還是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雪菱前幾日出門辦事,見著城門守衛嚴了許多,聽說官兵正在四處搜尋沒有路引偷偷溜進京城的人。”
如今四處也算安定,逃竄的流民怎麽比有天災的時候還多?
京城中多多少少傳出一些流言,但無憑無據的,大家將信將疑。
簪月心裏一陣一陣的不踏實,總覺得風雨欲來。
呸呸呸。
她在心裏謹慎的拍拍自己。
希望最好什麽都不要發生,就這麽安安穩穩的最好。
經她這麽一說,昭昭回憶起大人帶自己去雲相寺時的情景。
守城門的官兵非常多,而且城門附近並沒有很多百姓,甚至有幾分怪異的寥落之感。
好像……這裏原本不是這樣的。
應該更熱鬧更繁華才是。
昭昭猜測:“這件事不會和鍾武有關吧?”
“有可能,畢竟鍾武一來,京城就出了這檔子事。”
見昭昭吃的差不多了,簪月問她:“吃飽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