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沈覺遠和他約好,今日要把妹妹昭寧郡主的畫像,還有他送給她的生辰禮描樣給他。
大街上除了官兵空無一人,駿馬暢通無阻,距離齊王府隻有個轉彎的距離了。
突然,有人騎馬從側方追來。
“大人——顧大人!!”
“籲!”
鳴信擋在顧柏年身側,問道:“程大人?這麽急,可是發生了什麽要緊事?”
兩人從他的衣裳認出這是經常出現在何太守身邊的明州都尉,程大人。
緊要關頭,不管什麽官,都先緊著瘟疫之事。
“回大人,我們的人在蓑草村發現了線索!”
顧柏年和鳴信對視一眼,立刻調轉馬頭,“帶路!”
“是!”
顧柏年:“派一個人去齊王府,告訴世子殿下,我有急事,稍後再去找他。”
交代完,他帶著鳴信跟在程都尉馬後,朝蓑草村飛奔而去。
那小村子在山腳下,在明州城最角落的地方,離齊王府很遠,但這裏是商隊常走之路,道路還算寬闊,騎馬也方便。
足足一個半時辰,幾人才趕到這裏。
蓑草村空空****,別說是人了,連隻雞、鴨都看不到了,病死的病死,餘下的百姓讓官府暫時遷到了別處。
程都尉下馬,帶領顧柏年走到商道旁半裏處的一個水塘。
官兵已經把水塘附近團團圍住。
顧柏年進去,一眼就看到地上的屍體。
不,是一副白骨。
許是時間太長,加之江南潮濕,屍體上除了破爛的衣裳,全部都已經腐爛了。
他看向程都尉,等待他詳細解釋他說的線索。
程都尉沒賣關子,走到白骨旁白沉穩的說道:“此人已經死了兩個月以上,最多是三個月,本來被匆忙埋在土裏。”
他往旁邊走幾步,指著塘邊的一處淺坑,“大人,就是這裏。”
顧柏年點頭,示意他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