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
“世子!顧丞相出事了!”杪硯來不及喘一口氣,飛快的告訴沈覺遠“何太守請您過去。”
沈覺遠午時收到他的信兒,便沒特意等候他,此時正準備出門,聽到杪硯急急的稟告,眉頭一皺,“出什麽事了?”
“顧大人在邑山腳下被賊人偷襲了,現在中毒昏迷。”
沈覺遠大步跨上馬,“他人在哪裏?!”
“馮院判的住處,練武場北邊一裏的地方,桐興街。”
那是何太守專門撥給太醫們住的地方,雖然瘟疫嚴重,許多太醫都留在練武場休息,回不去幾次,但這地方他是知道的。
先前細碎的雪花變成鵝毛大雪,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駿馬留下一串急促的蹄印,沈覺遠帶人朝桐興街的方向快馬加鞭的趕去。
桐興街設了重兵把守,沈覺遠進去,一眼看到急的團團轉的何太守,問道:“顧丞相如何了?”
何太守瞧見他,眼前一亮,“世子!”
沈覺遠:“究竟怎麽回事?”
何太守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交代清楚。
顧柏年其實之前已經料想到會有人對他不利,所以安排好了官兵在附近聽候調令,隻可惜沒想到那夥賊人竟然用毒,不惜折掉上千人的性命也要置他於死地。
等官兵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毒煙已經蔓延開。
那上千個黑衣蒙麵之人全部是死士,在放毒之後全都咬了牙中的劇毒,全死了。
而程都尉這邊的人,被毒煙毒死的人有九成,鳴信和程都尉還是聽到顧柏年在最後關頭的提醒,沒有吸入大量毒煙才躲過一劫,但現在還昏迷不醒。
一方全軍覆沒,一方傷亡慘重。
沈覺遠心驚,誰會用這麽狠厲決絕的方式攻擊顧柏年?
“裏麵怎麽了?”
何太守:“馮院判還在和其他太醫一起想辦法,但那毒煙實在棘手,若找不到解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