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昨天遇到什麽了?怎麽會中毒?”
顧柏年心裏已經確定了是誰,但害怕昭昭擔憂,隻是告訴她:“我會查出來的。”
他看了眼四周:“這裏是?”
昭昭猶帶著哭腔:“世子說這是馮院判的住處。”
他抓住她話裏的關鍵詞:“沈覺遠帶你過來的?”說話有些急,他又咳了兩聲,昭昭慌亂地給他順氣。
“沈覺遠?你說世子殿下嗎?”
“……嗯。”
“是他去太守府衙找我的,而且……”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將昨天的事和盤托出。
“大人,我該怎麽辦?”若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她要怎麽麵對忘卻了的過去和……過世的娘親。
那場大火,她聽玉澄完完整整的說過,齊王妃的死,齊王的病重,當時把這件事當成故事聽的她都難過了好久。
如果她就是那個郡主,她該怎麽辦……
顧柏年在聽她說完的那一瞬間便想通了一切,沈覺遠說的,應該是真的。
他見過昭昭的樣子,肯定能認出來她,而且昭昭不同於普通人的儀態姿容,價值不菲的金鐲,平常人難以拿到的武螢石,關於大火的回憶片段,一切都有了解釋。
那他的她的初遇,應該在十一二年前,昭寧郡主唯一去過的一次新歲宴上。
難怪霍衡會覺得昭昭眼熟。
他會在新歲宴上遇見昭昭,還是霍衡調皮的把小姑娘騙出去玩,他才偶然碰到的。
“不要怕,有我在呢。”他自然想到了昭昭在怕什麽。
齊王妃的死果真如沈覺遠所說,是有人一手策劃的。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起昭昭失明的原因。
——梁祖府上特有的玉佩。
“鳴信和程都尉怎麽樣了?”
昭昭聽他們提過一嘴,回答道:“太醫說他們沒有大礙,現在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顧柏年緩緩點了點頭,他身體使不上力氣,幾乎是用氣聲和昭昭交流,他輕拉昭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