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年輕吻她的櫻唇,“放心吧。”
不多會兒,馮院判到了。
顧柏年將手中的信給他,“找到了治療瘟疫的關鍵,你快去嚐試一下,確定此法可行後立刻交待何太守,讓他告知所有州縣,盡快救治百姓。”
馮院判匆匆掃一眼上麵的內容。
原來,治療厭骨的關鍵,不在於紫漿草,而在於雪水!
怪不得這病在大昶那麽嚴重,而在鍾武連小病都稱不上!
鍾武的水,大部分都是融化後的冰水和雪水,而且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都能見著雪,這病自然蔓延不開。
他立刻帶著這個辦法回練武場,看著紛飛的雪花,淹到腳踝上麵的積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江南甚少下雪,明州更是十年以來都沒下過這麽大的雪。
這雪來的真的是時候啊。
能救多少百姓。
今晚又是多少人的無眠夜。
時至三更,馮院判傳來消息。
——雪水煮紫漿草,有奇效。
昭昭聽顧柏年念完,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治療瘟疫的法子。
……
第二日上午,昭昭在顧柏年的陪同下來到了齊王府。
因為要暫時隱瞞昭昭還活著的消息,沈覺遠隻告訴了齊王身邊可信的長隨。
她掩著麵,又有沈覺遠調度好了下人,一路上沒有碰到任何人。
“到了。”
沈覺遠停下。
昭昭知道是到齊王住的地方了,緊張的攥緊顧柏年的手。
顧柏年安撫般的包住她的小手,告訴她不要怕。
一進門,昭昭嗅到了苦澀的藥味。
爹爹。
雖然沒有記憶,但她無端的開始喘不過氣,心髒像被人捏住。
齊王安安靜靜的躺在榻上,似乎是聽到有人進來,勉強掀了掀眼皮,聲音沙啞又無力,“阿遠……”
沈覺遠快步走到他身邊,聲音發抖:“爹,你看我帶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