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是謝玉澄的十五歲生辰。
平江侯府百年簪纓,在遍布顯赫世家的京城,也頗有威望。
平江侯和平江侯夫人膝下的女兒隻有她一個,從小捧在手掌心裏長大,這及笄禮辦的格外大,請來族裏一品誥命在身的老夫人做笄者,過來觀禮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
昭昭一到便人被帶到謝玉澄房間,想來是她一早就吩咐好了。
丫鬟們一個個進進出出一臉忙碌,她被告知玉澄還在沐浴,所以就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等她。
“昭昭,你可來了!”謝玉澄穿著石榴紅纏枝蹙鸞華服出來,一眼就看到她,快步走到她麵前,笑著說,“她們恨不得給我洗個百八十遍,我有那麽髒嗎?我差點被累死在裏麵!”
大昶的規矩,行及笄禮的姑娘要從早上開始沐浴三遍,洗去穢邪。
“可難為我們姑娘了。”紫珠整理著她拖在地上長長的裙擺,堆滿笑意,打趣她。
“哎呀~紫珠你去忙吧!”她笑瞪著紫珠,輕推她一下。
紫珠順著她意離開,走之前禮貌的同昭昭點點頭,“昭昭姑娘你同我們小姐說會兒話,我去前頭看一眼。”
謝玉澄催促,“快去快去。”
昭昭也笑著對紫珠頷首,目送她出去,而後看向玉澄,她今天盛裝打扮,明豔異常。
她把帕子拿出來,“玉澄,這個送給你,祝你十五歲生辰康寧喜樂!”
“這是什麽?”謝玉澄接過來,看著上麵的紋樣,“真好看,是你自己繡的嗎?這不是青豆嘛!”
青豆是她那隻鸚鵡的名字。
謝玉澄竟然認出了繡的什麽,昭昭頓時感動,“是我繡的,繡的時候照著青豆它的樣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我太喜歡了!謝謝你,昭昭。”
昭昭這半個多月氣色養的不錯,謝玉澄看的暈乎乎的,不知道是泡熱水泡久了,還是被美色迷住了,眼中閃著狡黠,使勁捏了一把昭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