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大昶和鍾武的關係,朝中曆來分成兩派,主戰的,還有主和的。
太傅梁祖和三皇子譽王殿下一向主張打,最好是馬上就撥送銀兩,盡快裝備兵甲,速速開戰,宜早不宜遲。
但是,太子、皇長孫還有丞相顧柏年堅持主和。
兩者勢均力敵,單看皇上的心到底偏向哪邊。
可是老皇帝歲數大了,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難免有些冒進,想快點平定西北,為自己的功績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目前來看行之過急了,兩國大戰不是兒戲,事關整個大昶的社稷安定,如若出現差池,很容易就會弄巧成拙,功虧一簣。
兩國能僵持這麽久,數百年來都沒有大的變動,軍隊實力大體相當,多年的戰爭讓兩國邊境周圍都損耗嚴重。
所以,顧柏年的意思並不是向鍾武低頭,而是暫時按兵不動,在其他方麵瓦解鍾武根基,屆時它們內部自顧不暇,再發兵開戰,勝算水漲船高。
需要做的東西太多了,非一朝一夕能成之計,所以不能再次發兵。
但這顯然和老皇帝的目的相左。
而這送到眼前的好機會,梁祖再不利用,給顧柏年一個教訓,那可真是眼睜睜看著手裏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
所以他因為礙事,被“特地”安排休息了。
……
第二日,不光玉澄送的貓兒被送到了丞相府,顧柏年答應給昭昭的兔子也連著窩一齊送到了玄華院。
昭昭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兩個巴掌大的小東西雪白雪白的,她心都被萌化了,喜歡的不得了,恨不能再多兩隻眼睛,十二個時辰盯著這兩個雪球。
連簪月看她目不轉睛一直忍不住過來看看,頓時也被吸引住,輕呼可愛。
“取名字了嗎?”
“還沒有,叫什麽好呢?”昭昭琢磨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叫十六和十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