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驚,連忙詢問道:“罰跪?不知靈音是犯了什麽錯,你看這麽熱的天怎麽能罰跪呢?這樣,娘給你先賠個不是,你妹妹還小,你別放在心上。”
她將自己的姿態壓低,和氣地同他商量。
顧柏年不為所動,留下一句:“偷竊。”
說完便抬腳往外走。
秦氏一聽,事關女兒的聲譽,頓時著急地攔住他,“靈音可是衛國公府千金,你爹從小就慣著她,她想要什麽東西沒有,怎麽可能偷東西,我想一定是誤會了,她在哪兒呢,我去問問,如果有什麽誤會還是說清楚為好。”
“那便是我冤枉她了?”
顧柏年這麽一問,秦氏反而不敢點頭了,說冤枉不是,說不冤枉更不是,她麵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小孩子家開玩笑罷了,我先去看看她罷。”
她記得顧柏年從七八歲開始就是一副沉默的性子,整日沉著臉讓人捉摸不透,她有心提防著他,但他一直沒什麽動靜,秦氏心裏愈發沒底。
顧柏年隨手點了個丫鬟領著秦氏去宛梨小築,待秦氏走後,他看向昭昭,“放心,院裏有人守著,沒有我的命令她帶不走顧靈音。”
他吩咐了鳴信在府裏安排了許多暗衛,在他不在府中的時候保證昭昭的安全,和東院相通的小隔門也有人在守著,任何人想進來都得有他的命令才會放行。
昭昭並不擔心這個,她甜笑著揮手:“大人快走吧,別耽擱了。”
顧柏年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
顧靈音自然是跪夠時辰才走的,剛開始她是裝暈,但天氣那麽熱,她也吃沒什麽墊肚子,實在撐不住,後麵是真的暈過去了。
還是秦氏讓嬤嬤們抬回衛國公府的。
眼瞧著馬上就中秋了,一雙兒女同時躺在**起不來,秦氏看看隻能趴在**哼哼唧唧的顧耀,又看看昏迷不醒的女兒,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