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血脈相通的親人,卻不知道長大後是什麽樣子了。
還沒及笄的小姑娘,就這麽和娘親一同葬身火海,再也沒機會相見。
顧柏年拍拍他的肩膀:“節哀。”
沈臨之扯扯嘴角,“最難過的不是我,是齊王殿下和齊王世子,不過幸好我這個小堂叔沒有出事,能時時陪在皇叔祖身邊,至少不會讓他失了活下去的支撐。”
“母妃和妹妹去世,父王又悲痛欲絕成了如今這樣,想想小堂叔他也撐得很辛苦吧……”
是真的很辛苦。
顧柏年在心裏說。
齊王世子和他倒是同病相憐,都失去了娘親和妹妹。
“我先回府,改日再詳談梁祖的事。”顧柏年向他躬身。
沈臨之想起剛才那茬,馬上拉住他,他才沒那麽好糊弄!
“真有喜歡的姑娘了?謝庭緒那家夥知道了吧?什麽意思啊,告訴他不告訴我?”
值當他這麽寶貝地藏在府裏不讓露麵,也沒放出去消息,瞧著還真像那麽回事,不過……顧柏年有喜歡的姑娘了,這句話怎麽這麽別扭呢,他不是千年的鐵樹嗎?怎麽突然就開花了?
沈臨之就是想趁機揶揄他,沒指望從他這個悶葫蘆裏撬出什麽來,沒曾想顧柏年鄭重地點頭,“嗯。”
沈臨之瞬間石化,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驚訝地跟上去,“真的?在哪裏認識的,怎麽就入了你的法眼了?”
他沒問是哪家的小姐。
人都在丞相府裏了,悄無聲息的,還沒成親就被他帶在身邊,當然不可能是京城裏的世家小姐,要不然早就炸開鍋了。
這其中想必是有故事的,他好奇的就是這其中的曲折。
以他對顧柏年的了解,他這麽坦率地承認了,那就是認真的了。
顧柏年停住腳步看他一眼,“皇後娘娘和太子妃不是正張羅著給你選妃嗎?殿下還有閑工夫操心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