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慌忙放下酒杯站起來,“我好了,我,我們走。”她看向簪月:“簪月姐姐,我先回去了。”
“快去吧。”
昭昭和她們幾個道完別,立馬跟著那個丫鬟往玄華院。
清涼的夜風吹來,昭昭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邊上就是根柱子,她扶住緩了一會兒。
好奇怪,地怎麽在晃?
來尋她的丫鬟麵露擔憂,“沒事吧,你不會是喝醉了吧?我來扶著你。”
昭昭撒開柱子,頗為豪邁的揮手:“我隻喝了一點,不用扶我,我沒醉。”
丫鬟將信將疑地跟在昭昭後麵,看她走路還算穩當便放下心來。
“大人,你回來啦!”
顧柏年站在正房門口,昭昭轉過回廊就瞧見了,立馬跑過去驚喜地仰頭看他。
她麵色酡紅,杏眸像盛滿了水,亮晶晶的。
“喝酒了?”顧柏年開口。
昭昭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沒有!”
顧柏年彎腰,湊近她的臉。
昭昭一懵,瞬間屏住呼吸,心裏小鹿亂撞,她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墨眸,小聲說:“真,真的沒有……”
顧柏年輕笑一聲,如清酒一般,潺潺且極有磁性。
“小騙子。”
他都聞見了酒氣。
昭昭被他聲音一晃,登時更加暈暈乎乎,被拆穿後羞紅了耳朵,她為自己辯解道:“我隻喝了一點點,就這一點點,隻有小半杯。”她說著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顧柏年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沒說不許你喝。”
昭昭揉了揉被他敲過的地方,努努嘴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大人打我做什麽……”
“大人怎麽突然回來了,簪月姐姐說你,你要很久才能回府,我還以為睡覺之前見不到你了呢。”
顧柏年坐下,看昭昭慢吞吞的走過來,把雙手墊在臉頰下麵,趴在桌子上笑著看他。
平時昭昭都特別規矩,乖乖巧巧的站直,立在他邊上,今天這麽放鬆,而且她雖然說話特別順當,一點都不像醉了的樣子,可眼睛卻騙不了人,肯定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