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存在本身,對他而言就是致命的**。
還需要怎麽主動?
她隻要站在他麵前,他的心就已經熱了。
顧柏年自問,為什麽會如此固執地喜歡上這個小姑娘,而且來的那麽猛烈洶湧,猝不及防。
他以為自己難逃那俗劣的本性,看上了昭昭的容貌。
亦或是他身邊盡是勾心鬥角,而昭昭心性單純如白紙,讓他覺得不必費心防備。
他想過各種原因,似乎都不能解釋這種濃烈的愛意,後來才意識到,愛她,是因為她就是她。
因為是她,他才會愛上附屬於她的東西,無論是性格,樣貌還是缺點,所有的義無反顧都因為它們是昭昭的東西。
“我幫你。”顧柏年走到昭昭身邊,看她笨拙的對著銅鏡綰頭發,忍不住接過來。
昭昭猶豫,“沒關係的,大人,我自己來吧,平日都是我自己梳的,實在不行簪月姐姐會幫我散開重新綰的。”
說來奇怪,昭昭跟著顧柏年和簪月學會了那麽多東西,唯獨這梳頭發,怎麽都學不好,要麽綰的太散,要麽綰的太亂,總之,就是沒一次好的。
為著這事,昭昭苦下過一番功夫,練得胳膊都酸的抬不起來,等她給簪月姐姐展示自己苦練的成果時,簪月嘴角抽了抽,不好打擊她,笑了笑小心的建議,“要不……以後都讓我幫你綰吧,也不費事。”
昭昭:……
算了,看來她確實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隻好作罷,都交給簪月姐姐了。
顧柏年從她手裏拿過木梳,“聽話。”
發絲在顧柏年指間被一點點梳順,昭昭的頭發很長,全部散開來正好垂到腰間,他的動作很輕,完全沒有扯疼她。
昭昭透過銅鏡看到顧柏年鴉羽般的長睫低垂著,安靜又認真地梳著手中的發絲,不急不緩。
日光透過木窗打在他身上,四周有小小的塵埃在跳躍,溫柔取代了平時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