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
聞聲,昭昭抬起頭,看見顧柏年背著光站在自己麵前。
顧柏年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是極致的溫柔:“別哭了,告訴我怎麽了,嗯?”
昭昭猛地撲入他懷中,顧柏年沒有準備,身子被撞的往後傾了下,很快穩住,抱緊昭昭。
他揉揉她的發絲,猜測:“和謝玉澄吵架了?”
昭昭在他懷裏搖搖頭,眼淚全都蹭到他身上。
“沒有,隻是……好心疼大人。”
顧柏年一怔,唇邊浮上一絲微笑,“她說什麽了?”
昭昭還是搖頭,靜靜趴在他懷裏不說話。
“過去的事……”
他開口。
“所有的罪惡我都會清算的。”
他不是大善人,當初害過莊姝凝和顧靜言的人,他每一個都記的清清楚楚,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昭昭抬頭,顧柏年也在低頭看她。
視線相對。
“我相信大人。”
“嗯。”
顧柏年牽住她的手進了屋裏,還未坐下便看見鳴信叩門。
“何事?”
“大人,衛國公府失火了!”
顧柏年神色未變,漠然的問:“哦?撲滅了嗎?”
“下人們已經將火撲滅,隻是著火之處在鬆鶴堂,老夫人受了驚嚇,昏過去了。”
“你帶幾個人過去看看。”
“是!”
等鳴信出門,昭昭問:“大人不去看看嗎?”
受驚昏迷這事可大可小,謝夫人說下個月便是顧老夫人的壽辰,老人家萬一出了事情怎麽好?
顧柏家聲音平靜,“不去。”
為什麽不去,顧老夫人不是大人的祖母嗎?
昭昭疑惑著,見他抬腳進了寢屋,便跟了過去。
顧柏年坐在椅子上,幾案上的書還打開著,停在他上次看到地方。
他沒解釋剛才的話,而是問她:“昭昭,你的腳鐲還戴著嗎?”
昭昭坐到他身邊,“戴著,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