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硬取下來肯定會傷到昭昭,顧柏年抬頭,“走,我們去浴房試一下。”
上次簪月便是在給她沐浴時取下來這鐲子的,有澡豆的潤滑,取下來會輕鬆許多。
起碼不會傷到她。
“好……”
昭昭也想到了沾水用澡豆或許會容易一些,準備穿上鞋子去浴房,但腳丫卻被顧柏年緊緊握住。
她麵帶詢問:“大人?”
顧柏年一手攬過她的雙腿,一手伸到她背後,輕而易舉的將人打橫抱起。
身體忽然騰空,昭昭大吃一驚,慌亂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啊!大人!”
手下是他後脖頸處溫熱的肌膚,昭昭被燙到一樣,驚慌失措地撒開手。
顧柏年勾唇,疏離幽邃的眸子裏泛起點點笑意。
小姑娘輕飄飄的,隻有那麽一點重量,他不費力氣就能將人穩穩抱住。
但察覺到她放開手的動作,頗為惡劣的笑笑,“抱緊我,要不然我抱不穩可就掉下去了。”
昭昭聞言,又是一陣驚慌,雙手重新環上他的脖子。
顧柏年滿意地掂了一下懷裏的人,往浴房的方向走。
隻是突然被抱起來,昭昭才有些驚慌害怕,走幾步適應之後隻剩下了新奇。
被顧柏年抱著,她的視線正好與他脖子相平,此刻靠在他懷裏,離他的脖子很近,昭昭突然發現大人頸側也有一粒紅痣。
她指尖碰上,興奮的和顧柏年說:“大人,你這也有一粒痣呀,和我的差不多,這是第一次發現誒!”
她又湊近一些,仔細觀察。
就在耳後的脖頸處,平時有頭發和衣裳擋著,很難發現。
顧柏年喉結滾動,脖頸處的線條繃緊。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後那濕潤溫熱的觸感。
慢一步開口:“是嗎?我從前也不知道。”
越過屏風,浴房就在眼前,想到顧柏年兩隻手抱著她,昭昭一隻手勾住他,另一隻手自覺撩開浴房的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