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結束,顧柏年將金腳鐲給鳴信,“你去查清楚這鐲子上武螢石的來曆。”
“卑職遵命!”
話音一落,後麵就有人出聲,“顧丞相。”
是沈臨之,他裝模作樣的受了顧柏年一禮,抬手,“丞相大人請起。”
顧柏年無視他眼底戲謔的笑意,麵無表情的轉身。
“別走啊,本殿下有重要的事要同你商議。”
奉極大殿前文武百官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沈臨之言語間顧忌著,待兩人走遠他鬆了下肩膀,把手指捏的啪啪響。
“都說了不讓你走,還走這麽快,嘿,你這人還是那麽喜歡和我唱反調,累死我了。”
顧柏年瞥他一眼,“不是有重要的事嗎?”
沈臨之放下雙手,先他一步登上馬車,直到兩人都坐穩了才笑說,“我碰見你的‘金絲雀’了!”
他說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的臉。
但顧柏年無動於衷,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官服,“是嗎?”
這可不是沈臨之期待的反應,“你都不想知道我在哪遇到的嗎?”
“平江侯府。”
“啊?你怎麽知道?”
顧柏年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沈臨之自覺被侮辱,忍不住嘴欠的反擊,“小姑娘生的可真是傾國傾城,嬌花一樣。”他眯眼瞅著顧柏年冷若冰霜的臉,歎口氣,“插在一塊冰塊上,真是可惜了。”
“你要是這麽閑的話,我隨時可以向太子妃舉薦女子。”
沈臨之頓住,恨恨的要緊後槽牙。
又來!
他母妃心急如焚的想讓他成婚,他躲還來不及呢!
隻會拿這招威脅他!
他擺手,和顧柏年說正事,“你讓我留意西北,我悄悄打探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你差人送來的詳細消息我看了,慕容廣和張曰恕我也派人去查了,你放心,沒有驚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