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昭昭是她的小名?
顧柏年問他:“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能想到什麽?”
沈臨之搖頭,“沒有,我認識的人中並沒有人叫昭昭。”
顧柏年搭在小幾上的右手逐漸握緊,眉心皺起。
昭昭的身世到底是什麽?
為什麽霍衡和沈臨之見到她都很熟悉,但又記不起她到底是誰?
他想起腳鐲上的東西:“你知道武螢石嗎?”
“武螢石?鍾武進貢的那個會變色的石頭?當然知道,我的一把劍柄上還鑲嵌了幾顆。”
沈臨之是皇長孫,這種稀奇珍貴的東西他手裏都不會少。
果然。
顧柏年一笑,對他說:“你幫我查一下鍾武進貢的武螢石都到了誰手裏。”
“這要怎麽查,鍾武幾十年前就開始進貢武螢石了,雖然近些年大昶和鍾武關係再次惡化,但之前送到鍾武的武螢石一次次加起來也不在少數,而且大部分都被皇上賞賜了出去,這要怎麽查?”
顧柏年拍拍他的肩膀,“隻需要查出大概的方向就行,重點在江南一帶,誰曾經受到賞賜,而如今在江南,你隻要找出來就行,到時候我自己篩選。”
如果一個個查過去無異於大海撈針,隻能先有個側重之處。
至於找不找得到……
他眼前浮現出昭昭眉眼彎彎的小臉。
必須要找到。
哪怕最後不能讓昭昭知道真相。
……
玄華院內。
昭昭撿起地上的珠子,實在撐不住了,邊往廊下走邊和簪月說:“簪月姐姐你去追吧,我太累了。”
她擦擦臉上的汗珠,興奮的看著十六跳上假山。
“十六跳的好高!”她拍手。
十六這小家夥懶的時候一天都窩在昭昭懷裏不動,有精神的時候又可以上躥下跳把昭昭和簪月兩人累趴下。
今日便是如此,從早上開始就不停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