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夫人。”
張媽應聲,看著寬大的沙發上女孩形隻影單的孤單樣子,張口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退下了。
八點半,薄南歡準時回到了別墅。
如往常一樣,他喝的醉醺醺的。
“南歡,你怎麽又喝了那麽多,難受不難受?”
“張媽,快去端醒酒湯。”
“喝酒之前最好吃點東西,不然你的胃會難受的,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滾!別碰我!”
薄南歡一把將白晚晚手中的醒酒湯打落。
隨著這聲‘嘭’的脆響,白晚晚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
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去看少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的薄南歡。
“白晚晚,你他麽又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啊?”
“今天,誰讓你去片場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讓你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許出現在我同事朋友的麵前!”
“我的話你當耳邊風是吧?”
薄南歡厭煩的盯著前麵驚慌無措,隻能揉自己衣角的白晚晚,聲色厲荏。
“南歡,我、我沒有,我隻是害怕你忘了今天,今天回家。”
初二這一天,是薄南歡唯一會回天壹別墅的日子。
也是白晚晚唯一可以見到他的日子。
“給我閉嘴!這裏不是我的家!”
薄南歡說完突然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白晚晚的麵前。
他狠狠的捏起她的下巴。
強迫白晚晚看著自己對她厭惡的一雙冷眸。
“白晚晚,我怎麽可能忘記!”
“就是這一天,攸寧死在了那場車禍裏。”
“這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個賤人!”
薄南歡憤怒說話間,手指又加大了幾分力度,白晚晚幾乎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脫臼。
猛地咳嗽了幾聲。
隨後,她被薄南歡拖著來到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