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點。
白晚晚跪了一夜,一晚上都沒有睡,即使是現在,她也沒有躺在**。
而是半窩在沙發上蓋了個薄毯,看著薄南歡吃早餐。
早晨的陽光分了一束,打在餐桌上。
白晚晚不敢盯著薄南歡,她是悄悄去看,男人側臉很挺很好看,還很精致,如果不是他這幾年脾氣開始變得陰晴不定,他曾經也是一個陽光痞帥的少年。
他會在別的孩子欺負她的時候保護她。
他會溫柔的摸著她的頭,叫她晚晚妹妹。
但有時候也會故意欺負她,逗她……
“咳咳~”
白晚晚不受控製的咳嗽了兩聲,她趕緊捂住了嘴。
她一般不肯在薄南歡在麵前的時候咳嗽的,因為會打擾他的興致,會惹他厭煩。
不但得不到任何的關心,反而會得到幾句厭惡的嘲諷。
她們兩個好不容易在一個空間裏安靜的呆一會兒。
白晚晚不想破壞。
為了享受這片刻的美好安靜,白晚晚從不一起上餐桌,就是因為薄南歡說看到她就沒胃口。
看著薄南歡優雅的吃飯,喝牛奶,白晚晚不自覺的笑了,猶如枯木逢春,蒼白的臉色竟也紅潤了幾分。
因為她想起早上她問張媽,張媽說昨晚薄南歡從她臥室出來,吃了幾口她做的菜的。
隻是,沒幾分鍾,白晚晚的笑意便僵硬的凝固在了嘴角。
因為,薄南歡把安曼叫過來了。
“薄少,原來您在這住啊?”
安曼還是第一次在非娛樂場所或者賓館見到薄南歡住的地方。
“我不在這住。”
薄南歡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後,向安曼勾了勾手指。
“寶貝,吃飯了嗎?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薄南歡再開口,語氣變得十分溫柔寵溺。
他甚至讓安曼坐在他的腿上。
一把掐住懷中女人的細腰,薄南歡眉眼間染上一層**和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