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的人都是最守規矩的。
就在薄妄言吩咐王野的時候,薄南歡已經把外套脫了,隻剩下裏麵白色襯衫。
他筆直的跪在那裏,不辯解也不發一言。
薄氏的家法是一根拇指粗的特製的藤鞭。
打在薄南歡背上,鞭鞭見血。
“報數!”
“讓你小子整天沉迷酒色!”
“一。”
“讓你做紈絝子弟!”
“二。”
“混賬東西,你再這樣不思進取,我將來怎麽放心將你父親的股份交給你!”
“三。”
薄妄言下手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不過幾分鍾,薄南歡便將嘴唇咬出了血,身體也快支撐不住。
“說,錯了沒有?”
“二十七。”
“說話!”
“二十八。”
眼看身上道道血痕,滲透了白色襯衫,變得觸目驚心。
而薄南歡,除了報數,還倔強的一句話認錯求饒也不肯說。
顧頌不忍心,趕緊去拉。
“好了,阿言,再打他就被你打死了!”
薄妄言從來就沒被人違逆過,本來就應該薄南歡不肯認錯而窩著火,一看到勸阻的顧頌,更是心頭火起。
“打死你個混賬小子!”
“二十九。”
“還敢招惹老子的女人!”
“我錯了。”
薄南歡猛然嘶啞開口,讓薄妄言動作一頓,隨後他才意識到這是薄南歡對這兩天招惹顧頌的認錯。
顧頌趕緊給雙方台階下:“好了,阿言,差不多了,大侄子都知錯了。”
薄妄言淡漠的冷哼一聲。
剛剛他是火氣上來了,恨鐵不成鋼,等停了手,才發現薄南歡已經撐不住跪趴在地上了。
背上更是一片血色。
畢竟是自家大哥的獨子,要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微微皺眉間。
他厲聲對王野問道:“李醫生來了沒?怎麽動作這麽慢,快帶少爺下去給他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