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攸寧……攸寧……”
薄南歡被白晚晚帶回來後,一直都在神誌不清的在喊沈攸寧的名字。
“少夫人,醒酒湯來了。”
“南歡,張開嘴喝一點,喝一點就不那麽難受了。”
白晚晚一直在哄著照顧他。
“攸寧!”
突然被男人抓住手腕,白晚晚有瞬間的怔愣。
盡管這隻手腕上上午才纏上厚厚的繃帶,被男人攥著生疼。
她也沒舍得掰開。
或許隻有在薄南歡酒醉不清醒的時候,兩人才能有一點的肢體接觸。
目光溫柔的移到薄南歡的臉上。
白晚晚看著男人眉頭緊皺,心痛萬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死在那場車禍裏的人是她。
這樣,兩人都不會過這樣折磨的生活。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
輕歎一聲,白晚晚用另一隻手試探的伸了過去,想輕輕撫平男人的眉頭。
但誰料,男人會猛然睜眼。
白晚晚嚇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是你!”
男人眼睛睜得很大,但是其中明顯還有著七八分的醉意。
等他模模糊糊的看清自己眼前的人是白晚晚。
他一把將其狠狠推開。
“滾開!”
“誰讓你出現在我麵前的!”
“滾!”
“我不想看到你!”
白晚晚被這股大力推撞在沙發上,瞬間便疼的渾身**,臉上便露出了痛苦隱忍的神色。
小蓮剛忙過去扶。
“大小姐,我們不要理他了。”
“小蓮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滾啊!”
男人又一聲冷喝,讓白晚晚渾身一抖。
她默默的站了起來,低著頭準備順了他的心意,滾出他的視線。
“人呢!來人,給我去拿酒來!”
“小爺我要喝酒!”
張媽和幾個傭人就站在旁邊,麵對薄南歡的命令,張媽詢問的看向白晚晚。
白晚晚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