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哭,喪氣死了!”
不知道為何,看到白晚晚落淚,薄南歡心情就會很煩躁。
明明,他交往了那麽多情人,一直都是冷眼冷心沒有感情的。
就算昨夜剛跟他睡過,第二天早上死了,他都沒感覺。
但這個白晚晚——
薄南歡越想頭越疼,這讓他對這個‘罪魁禍首’更討厭了。
或許是一波酒精的醉意再次襲來,也或許是折騰了一天了,他越發覺得精神很困很累。
冷冷的瞥了白晚晚一眼吼,薄南歡也不再理,直接在沙發上就地躺了。
不知過了多久。
站僵的白晚晚,才小心輕步的走到沙發旁。
沒敢離得太近。
她遠遠的看著睡下的薄南歡。
但一會兒,她便一雙秀眉緊蹙。
因為她看到薄南歡額頭一直在疼的滲冷汗。
而他的衣服裏麵已經滲出殷紅的血跡。
有一道細細的血水正順著袖口,往手腕下的手指流。
身上也受了傷?
白晚晚因為並不知道上午薄妄言對薄南歡動家法的事,所以這才更讓她擔心。
她以為是薄南歡晚上跟陸家小少爺打架弄得傷。
或許當時沒注意。
此刻是不知怎麽的,傷口裂開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肯定不行。
“南歡?”
白晚晚走近叫了一聲,見人睡得很熟,才敢有接下來的動作。
因為她上午受傷的緣故。
家裏的醫療箱就放在了這客廳。
白晚晚拿出一卷紗布和一瓶給傷口消毒的酒精等簡單的包紮工具。
然後,用那隻沒受傷的手,輕輕的伸向了男人的領口。
小心翼翼的給他解開襯衫的紐扣。
白晚晚一舉一動都很小心。
唯恐將人弄醒。
本來她是要檢查傷勢。
但是男人這麽冷白的皮膚和看上去強有力的胸膛,還是讓她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