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頓時小臉煞白。
身體上的疼痛哪有惡言惡語的往心口上插刀更痛。
“你去哪?”見薄南歡搖搖晃晃的往外走,白晚晚著急喊了一句。
見薄南歡的手上還拿了把車鑰匙。
醉成這個樣子,怎麽能開車。
白晚晚情急之下又攔在男人麵前。
“要你管!”
薄南歡不耐煩的推開白晚晚,他對她下手就從來沒有收過力。
沒有意料的,人被猛地推倒出去好幾米遠。
一下就撞到了客廳裏的一個紫檀木家具上。
撞到了頭。
頓時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其實,除了剛撞上那一刻,白晚晚倒是沒感覺頭有多疼,因為她現在身體裏麵疼的要命,她的病突然發作了。
疼的她像個蝦一樣緊繃的弓著身子。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小姐,大小姐!”
小蓮手忙腳亂的想給白晚晚包紮,但是因為緊張害怕,她的手一直抖,抖得白晚晚額頭上的血弄得她蒼白的臉上到處都是。
乍一看,有些嚇人。
“咳咳咳……醫、醫院……小蓮……送我去醫院……”
白晚晚身體一直疼的發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艱難說出這幾個字的。
而不遠處的薄南歡,本來他掃見白晚晚突然流了血,是有著一瞬間慌亂和緊張的。
但,看她還能當著他的麵,說去醫院。
又覺得這分明是苦肉計。
“矯情。”
這是薄南歡冷哼一聲,給出的結論。
等白晚晚劇痛中,抬起模糊的視線再看向他時。
男人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
“寶貝。”薄南歡邊調笑說邊往外走:“好好在家洗幹淨了等著,小爺一會兒過去好好疼疼你~”
就在男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時,白晚晚也徹底疼昏死了過去。
與之死去的,還有眼底最後一絲光亮。
二十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