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
顧頌一個人從一家五星級酒店走了出來,而後麵衝進去的王野等人晚去了一步,江幸川已經從酒店廚師走的後門逃走。
“夫人,請上車。”
王野打開車門,雖說語氣有些不情願,但態度還是恭敬的。
顧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車裏的那個男人。
她對上了他一雙通紅的,明顯是一夜沒睡的陰厲雙眸。
但男人似乎隻是側眼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些。
隨後,半躺在後座,微闔上了眼睛。
“阿言?”
顧頌輕碰了碰薄妄言的胳膊,想跟他解釋清楚。
她不想他誤會,折磨他自己。
薄妄言神色漠然,沒有反應。
但在前麵當司機的王野卻不忿的對顧頌冷哼開口:“難得您眼裏還能看見二爺。”
隻看王野的態度,顧頌就知道薄妄言這個當事人該多麽生氣。
“阿言,不管你信不信,昨晚的事我完全不知情,那個渣男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我也很懵。”
“我是被挾持的,你昨晚看到的聽到的,很多都不是我的真心想法。”
“我的一顆真心裏麵隻有你,阿言,真的隻有你。”
又是甜言蜜語,糖衣炮彈!
隻聽顧頌的話,王野覺得自己就能被氣死。
這個女人現在又回來幹什麽?
不就是為了繼續利用二爺對她的縱容和愛搞垮薄家,然後和那個男人相親相愛。
這但凡聽到昨晚那個姓江的話,就能想到的東西。
他家二爺這樣的人,不可能想不到。
但他還是來找她,接她回來,王野又氣又鬱悶,他家二爺到底啥時候才能徹底醒悟。
顧頌又對著薄妄言說了幾句話,但這個男人最多也隻是嗯一聲,一路上沒跟她說一句。
就算她再厚著臉皮,搖晃他的胳膊,或者躺在他的懷裏,薄妄言也不拒絕,但根本就是漠然到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