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阿言,求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麽就衝我來,這丫頭當初隻是可憐我,才幫我辦事的。”
“可憐你?”
男人瞬時上揚的尾音多了幾分怒氣,他再次鉗製住懷中人兒欲掙紮而出的身體,在她耳邊強勢冷嗬道:“顧頌,跟著我薄妄言,就這麽讓你委屈?”
“阿言,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頌想要解釋,但是很明顯,男人此刻還在怒火中燒的氣頭上。
“還不動手。”
薄妄言冷斥,幾乎同時,顧頌便聽到了一聲聲王染的慘叫。
她急的幾乎要哭。
“薄妄言,你這樣會將人打死的,就當是我背叛你,又不是她,你不要這麽冷血無情好不好?”
“冷血,無情。”男人自嘲的念著這四個字冷笑,他再次扼住顧頌的下頜,聲音極致低沉寒冷:“所以顧頌,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教會你乖一點。”
而此時的顧頌,眼看王染連痛喊都沒了力氣,急了眼。
“薄妄言,你混蛋!”
顧頌又氣又急的狠狠咬了男人一口,並且在男人猝不及防中,用高跟鞋狠著力氣踩了一腳,終於掙脫了薄妄言的懷抱。
也就是在這瞬間,她衝了上去,要替王染擋木棍。
變故也就發生在電花火石間,保鏢根本來不及收已落下的木棍,它夾雜著呼嘯的棍風向顧頌破空而來,顧頌已閉上了眼睛。
“唔~”
上方一聲熟悉的聲音,和猛的向自己身上傾斜壓下去的重量,讓顧頌想起來幾天前在薄氏老宅的場景。
想到這個男人身上還有著很重的傷勢,顧頌一下子紅了眼眶。
自己挨上一棍又沒有什麽,這個男人的身子根本經不起折騰了。
為什麽永遠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替她擋危險,就算她剛剛她才又氣又急的罵了他一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