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從薄妄言的口中說出來,卻是那樣正經可憐的語氣,顧頌頓時被逗樂了。
她擦了擦眼淚。
瞬間滿意的開心起來了。
“好,我給你吹吹。”
說話間,顧頌已小心翼翼的爬到薄妄言的腿上,一雙玉手輕輕的撫摸著男人後麵的脊背。
然後,心疼的對著輕輕的吹了幾口氣。
許是一股溫熱的氣體輕柔吹過,顧頌感覺到了男人的身體微顫。
隨後,還沒等她轉移陣地到下一個傷口。
一個翻身,她便被男人強勢的壓倒在沙發上。
她的雙手腕也被翻壓鉗製在男人的大手下。
上方一張冷峻英氣到極致的臉,離她隻有咫尺之隔。
一雙陰鬱且通紅的眸子,就這樣看著他。
下一刻。
便迫切又急切的吻上了顧頌的唇。
這個問猛烈又凶狠。
像是發泄又像是宣告所有權一般,讓顧頌竟有些受不了。
直到她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時,男人才起身。
顧頌緩了一會兒。
正當她想要偷瞄薄妄言是不是氣消一點兒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強勢的從沙發上抱起來,扔到了樓上臥室的大**。
“好好休息。”
男人聲音嘶啞低沉。
說罷,竟轉身就要離開。
顧頌覺得哪裏有些不對,跟她想的不一樣。
於是,她急忙從**跳下來,拉住薄妄言的胳膊。
再次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阿言,你幹嘛去?”
薄妄言的語氣恢複了一貫對外的冷漠。
“公司有些急事處理。”
狠心掰開從後腰摟住他的人兒的小手。
薄妄言沒有回頭的大踏步的出了房間,並命人將門上了鎖。
“好好看著夫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離開房間。”
“是,二爺。”
本來隻是有些喪氣的顧頌,一聽到薄妄言那個冷冰冰吩咐,身體猛然一顫,她這是要被關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