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言真的走過去了。
當然,不是朝著陸漫歌,而是朝著顧頌。
此刻,顧頌看小哥哥跳舞還正嗨。
絲毫沒注意到自家那位爺已經臉色陰沉的站在她的身後。
這位醋著的爺,像個小孩一樣牙齒咬的稀碎。
可惡!
這個花癡又膽大的小東西!
“漫歌,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恰在此時,顧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陸漫歌剛剛好像跟她說了一句什麽話,她沒聽清。
顧頌說話間,自然而然的轉過頭,去看坐在沙發上的陸漫歌。
但卻被一個著一身黑鍛浴袍的男人完完整整的遮住了視線。
“阿,阿言?”
顧頌看到薄妄言,第一反應是驚訝,其次是心虛害怕,但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
這些微妙的感覺很快不見,代替的是酒精上頭。
雖然有點怕,但是因為刺激,越怕還越興奮。
顧頌的臉上也因此暈染了更多的紅暈,從眼尾紅到了耳尖。
比平常更加的可愛嬌羞。
這極大的考驗著男人的克製忍耐力。
他黑沉的眼眸甚至泛了紅,發了狠。
但掃到旁邊礙事的旁人,男人眼眸危險眯起,還是放棄下一刻將自家媳婦壓在身下辦事的衝動。
他上前一步。
周遭空氣驟然壓力劇增。
迫的顧頌後退了一步。
“寶貝,你剛剛在幹什麽?”
男人眼神陰鷙,冷冷開口,將人抵在了一個吧台上。
“跳,跳舞啊……”
此時,顧頌話都說不順溜了。
“不不,看小哥哥跳,啊不,是看人跳……”
“嗬嗬。”
“那你繼續。”
男人話說完,當真放開對顧頌手的禁錮,俯起身,站直。
顧頌雖然醉,但是腦子卻還是有著些許清醒的。
正因為清醒,所以當男人直起身子不去看她時,她才有點懵。